記者臉灰白，不敢看‘小程總’那冷的目。

阿直接一把薅起記者的頭髮，讓其看帆哥。

“哪兒的？”程千帆一手，李浩將手中的配槍遞了過來。

面對黑黝黝的槍口，記者的眼眸中滿是驚恐，趕喊道道，“軍統，軍統，軍統上海站，奉命鋤……”

他的聲音放低，“……鋤。”

程千帆笑了，他衝著周邊人笑道，“又是軍統？還真是沒完沒了啊！”

說著，他一槍把狠狠地砸在記者的肩膀上，在對方慘聲中，又上去踹了一腳，“你怎麼不說是徐兆林派來的呢？”

然後，‘小程總’舉起手中的朗寧短槍，對着空中啪啪啪開槍。

清空彈匣。

他將短槍隨手丟給李浩，輕飄飄說了句，‘查’，哈哈大笑着，朝着不遠的小汽車走去，沿途，眾手下紛紛行禮，‘帆哥’聲不絕於耳。

……

茶館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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