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鬼機靈的姑娘，許是注意到有人盯着醫院，所以一直憋着沒敢出去送貨。

至於說白梨賣出去的這些東西的流向，程千帆大概能夠有一些猜測，這些都是尋常醫療用品，能夠正大明來醫院看病的自然是不需要的。

……

小泉信澤終於‘突破’特工的阻攔，帶人闖老虎橋的刑訊室的時候，就看到了被綁縛在刑架上的、已經模糊的艾恆。

只是一眼，小泉信澤便知道這個人已經沒救了。

“丁目屯！”小泉信澤咬牙切齒。

清水董三看向小泉信澤。

“清水閣下。”小泉信澤趕上前見禮。

“小泉，你來這裡做什麼？”清水董三皺眉，然後嘆了口氣，不待小泉信澤回答，隨手將手中的紙張用力甩在了丁目屯的臉上，“你的人惹下的麻煩，你自己來理。”

“是！”紙張散落一地，可見上面還帶有漬，丁目屯低頭彎腰，畢恭畢敬。

“小泉。”清水董三看向小泉信澤。

“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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