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寫了不等於他會出去。

聽從吩咐寫彙報材料，這是他對楚銘宇，對劉霞的聽話態度。

沒有給湯炆烙，這是‘小程總’對七十六號的態度。

一個湯炆烙，還做不到令他拱手將所謂的行蹤報告拱手呈送。

這是屬於‘小程總’的驕傲和底氣——

一個沒有問題，不怕查的法租界‘小程總’的底氣。

只不過——

程千帆微微皺眉，他忽而意識到了一蹊蹺之。

這個蹊蹺來源於湯炆烙的態度反應。

他這邊故意沒有主提及和上此報告，但是，湯炆烙卻也當作沒有這回事，並未提及和催促。

這看似是正常的——

湯炆烙是因為忌憚於他程千帆的份和權勢，以及激怒他之後可能引起的強烈反擊，故而也便裝作忘卻此事，並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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