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弄得汪填海灰頭土臉，很沒有面子。

這種時候，又是楚銘宇站出來說話，這件事是他楚某人到余粨之先生的思想影響，一力為之的，和汪先生無關。

當然，這話是沒人信的，以楚銘宇喜歡吃喝玩樂的脾，若是沒有汪填海背後發話，他吃飽了撐着會去惹怒全國那麼多中醫。

至於大家信不信，楚銘宇不會在意，他要的就是一個表態，表態給汪填海看。

……

“據說是汪夫人堅持。”劉霞低聲音說道，“汪先生拗不過，只好去看中醫了。”

原來如此。

程千帆眨眨眼，一幅瞭然的表，汪先生懼，此乃說不得的公開秘，汪夫人發話了，汪先生即便是好面子，又豈敢不聽。

大人的私之事，不可深談。

換一個話題。

“對於襲擊者為何會將我們的汽車以及陳副主任的車子誤認為是汪先生的座駕。”劉霞曇口微張，輕輕吐了一口白的煙圈，“你怎麼看？”

“我怎知道？”程千帆搖搖頭，輕笑一聲，“總不能是因為那輛斯龐克很登，很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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