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吩咐豪仔去做的事，就是查清楚藤小翼現在正在調查什麼。

程千帆非常清楚藤小翼的可怕。

甚至於，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不怕敵人聰明，不怕敵人狡猾，不怕敵人險狡詐，最怕的反而是藤小翼這種一筋，或者說，也許藤小翼有敏銳的直覺，知到他有問題，但是，最令程千帆忌憚的始終是藤小翼的這韌勁——

能夠為今村兵太郎的重要助手，藤小翼顯然很聰明，聰明，有韌勁，還有能力，被這樣的人盯上，簡直是如芒刺背！

程千帆無比確信，藤小翼不除的話，他的份早晚被這個日本人揭穿。

這種人，不但必須要除掉，而且要快，越早越好，他實在是擔心，是對未知的擔心，他不確定藤小翼跟蹤、調查他這麼久，有沒有查到什麼，也許藤小翼現在依然沒有查到什麼，也許距離揭穿他的份很近很近……

故而，程千帆安排豪仔去調查藤小翼去查什麼，不是為了補缺補差，而是知道藤在查什麼，他這邊好安排魚餌吸引藤出來。

“角頭。”豪仔說道，“藤小翼好像是在調查之前福園路廣華書店的案子。”

“廣華書店？”程千帆思索片刻，出恍然之，皺眉問道，“是伏志毅那個囊球的通風報信，放走了紅黨的案子？”

“就是那件案子。”豪仔點點頭，疑不解，“也不知道藤為什麼要查這件案子。”

“角頭……”程千帆說道。

“角頭就是向巡捕房檢舉廣華書店的那個三碼子。”豪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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