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敵人就是衝著自來也書局來的。”程千帆的眼眸中閃爍着略得意的智慧芒，說道。

說話的時候是看着三本次郎的，眼眸好似會說話，就好似在說‘課長，快誇我，快誇我’。

“至於說敵人是如何得知自來也書局是我們的，暫時先不討論，敵人衝著自來也書局來的，而加賀君被殺只不過是適逢其會。”程千帆越說越來勁，忽而，他的表中有疑之意，然後是有些訥訥。

……

“怎麼了？”三本次郎問道。

“屬下只是剛剛想到，如果，如果按照這種分析，這伙敵人是衝著書局去的，那麼，盧興戈那邊……”程千帆出思索、不解之。

“你的意思是，這夥人初衷並非是營救盧興戈，而是衝著書局來的，摧毀書局才是目的，至於說殺死了加賀以及營救了盧興戈，只不過是意外。”三本次郎神微，補充說道。

“對對對。”程千帆猛點頭，滿眼都是崇敬之，“屬下百思不得其解，還得是課長，課長一語點破。”

程千帆的這個馬屁，效果只有平時的四分之一，因為三本次郎此時無暇過多悟手下的馬屁，他被宮崎健太郎的這個別出心裁的分析吸引了。

此前，無論是特高課這邊，還是特工總部那邊，以及憲兵司令部那邊在分析西自來火行街這場戰鬥的時候，都是將盧興戈突圍以及自來也書局‘慘案’聯繫在一起的。

亦或者說是將這兩件事視為同一起行：

殺死加賀熏也以及摧毀了自來也書局的這伙敵人，是來營救盧興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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