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們監視到何歡帶了一個人到新開路，鄭三元竟然親自出來迎接這個人。”豪仔說道。

何歡？

程千帆想起這個人了，此人當時是黨務調查杭州區行長，是鄭三元的絕對親信。

如果說鄭三元是房靖樺同志在杭州之時的頭號敵人，那麼，何歡就是鄭三元手下頭號惡犬，此人是搜捕、殺害杭州地下黨同志的頭號劊子手。

……

“這個人就是你今天在七十六號有‘一面之緣’的那個人？”程千帆問道。

“是的。”豪仔點點頭，“屬下之所以記得清楚，是因為屬下後來向上峰彙報了這件事，上峰很重視，後來查清楚了這人的份。”

“伱知道那人當時的份？”程千帆問道，語氣中帶着疑。

豪仔當時只是力行社特務杭州站行隊的一個無名小卒，即便是查到了此人的份，按理說豪仔也不夠資格知道。

“不知道。”豪仔說道，“不過，我我之所以想起這個人在哪裡見過，是因為我聽到弟兄們後來提起過這件事，說那個人是黨務調查的厲害人，很有能力，很危險。”

“很危險？”程千帆問道。

“是這麼說的，我也不明白為什麼這麼說。”豪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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