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通了。

這也解釋了李萃群心中的兩個疑：

一個是，周文瑞被刺殺，直接影響蘇晨德對紅黨募捐款的行夭折。

而程千帆則恰好在白爾路和人，並且還抓了衝撞他的蘇晨德。

再加上特工總部收買的軍統人員郵差老邢之死那件事，程千帆也正好在董正國帶人抓捕巡捕費銘的時候出現。

連續的巧合，則讓李萃群對程千帆起了疑心。

當然，後來費銘死於程千帆下令抓捕行之手，這似乎又在一定程度上排除了程千帆上的疑點。

但是，出於職業敏，李萃群對於前後兩次巧合依然還是保持有限度的懷疑態度。

隨後，經過曹宇的秘調查，程千帆確實是在白爾路與人，且那個人竟然是法租界巡捕房華籍探長趙樞理的姨太太。

這個‘意外’收穫也令李萃群對於自己這個學弟的荒誕無恥有了更深的認知，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這個傢伙真是肆無忌憚。

雖然程千帆在白爾路和那個做張萍的人之事，得到了證實。

但是，曹宇的調查有了一個別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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