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本可以做得更好的。

他是那麼的矛盾，敏，卻又能夠保持高度的冷靜，這種冷靜在某種程度上，看起來又似乎是那麼冷：

此間最大的矛盾在於，程千帆的頭腦里卻又無比清醒的知道。

他知道的是，以趙樞理的角度來分析，他可以安排魯玖翻去抓捕費佲，而不是安排大頭呂，這是最優選擇。

但是，程千帆卻知道，他只能安排大頭呂去執行這個抓捕任務。

趙樞理並不清楚程千帆還有一個宮崎健太郎的特殊潛伏份。

這個份決定了程千帆在下令秘逮捕費佲的時候，會第一時間選擇暗中投靠了日本人的大頭呂，而不是魯玖翻等其他人。

或者說，程千帆選擇安排大頭呂去抓人，實際上就是給荒木播磨乃至是三本次郎等人看的。

他做的每一件事，看似沒有什麼，實際上每一件事都是經過仔細考慮的。

這並非是深思慮，因為沒有時間深思慮，但是，這種未雨綢繆、注重每一個細節，已經為了下意識行為，刻在了他的腦子裡了。

這是外人所無法到的極度痛苦基礎上的殘酷無比的冷靜。

這種冷靜之下，程千帆心中對於自己的敏和疚緒，卻又有着近乎瘋狂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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