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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巡捕房，程千帆從工箱出剪刀，開始修剪花草。

天冷，須要剪掉多餘的枝丫。

他里哼着崑曲，想着趙樞理竟然向日本人提出的要求是拿下他這個‘小程總’，程千帆也是不笑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站在趙樞理的角度和立場，趙探長提出這個要求是可以理解的。

在趙樞理的眼中，親近日本人，仇視紅的程千帆絕對是組織上在法租界將要面對的巨大威脅。

若是能夠藉助日本人的手拿下程千帆，不失為一個妙招。

不過，程千帆估計趙樞理應該還有後招：

趙探長是聰明人，日本人絕無拿下一個親日的副總巡長，只為了推他趙樞理履升副總巡長的道理。

趙樞理應該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當然，也不排除他有棗沒棗打三竿，萬一日本人突然看程千帆不順眼了呢？

此外，趙樞理向日本人提出要求拿下他‘小程總’，這在某種意義上也一定程度的左證了趙探長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放下剪刀，程千帆站在窗口看向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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