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矮個子忍着疼痛，辯解說道。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明白。”大歐彎下腰，架起同僚，卻是嘆了口氣，“兄弟，機靈點，點，這還不明白，這是大人在鬥法，咱們小嘍啰要活命，欸……”

矮個子又疼又委屈，他做什麼了……

……

特高課。

“你說汪康年派人跟蹤你？”三本次郎沉聲問道。

“按照汪康年手下所說，他們是跟蹤張萍，說汪康年懷疑張萍是紅黨。”程千帆說道。

“你認為這個理由是假的？”

“不好說。”程千帆出思索之，“金克木幫我和趙樞理說和，不過，我暗下里仍派人去查了查。”

三本次郎示意宮崎健太郎繼續說。

“三眼皮曾經被趙樞理的手下痛毆過，且此人欠了一屁賭債，不排除這個人構陷張萍，騙取賞金同時潑趙樞理一盆髒水的可能。”程千帆說道。

“當然，最主要的是，經過調查，張萍這個人很簡單，並沒有明顯的可疑之。”程千帆說道，“所以，為了更加深的了解這個人，屬下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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