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拭了眼角，再去看，什麼都沒有了。

秦媽媽開始收拾房間，整理秦迪的。

事實上，也沒有什麼好整理的，房子被日偽軍焚燒過，大部分品都已經化為灰盡。

戰士們從廢墟中清理，用箅子篩，找到了一直被燒的變形的鋼筆，兩塊鏡子碎片。

秦迪很乾淨，每天都洗臉，將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他的小鏡子也在游擊隊是有名的。

谷保國站在門口，他默默的煙，他的頭髮好久沒理，已經很長了。

他想起來上一次理髮還是秦迪那小子給他理的，那小子說什麼，大隊長就要有大隊長的樣子，不能頭髮老長糟糟的，那不是紅游擊隊大隊長，那特么是土匪。

谷保國的眼中滿是，他又看了看屋裡，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失去了獨子的老婦人。

終於，谷保國將煙扔在腳邊，起用腳尖碾了碾，一咬牙，走進了屋子裡。

窗戶是破的，屋裡還算亮堂。

“秦媽媽。”谷保國說。

秦媽媽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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