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本良野輕輕喝了一口酒，微笑說道，“這位‘小程總’是法租界的風雲人，我和他確實是有過一面之緣。”

江口英也似笑非笑，他扭過頭去看，目落在了程千帆的上，“坂本君，以我的觀察，你和程千帆應該不僅僅只是認識。”

此前他一直在暗中窺伺，這期間擎着高腳杯在舞廳轉悠的程千帆曾經和坂本良野有過一次接，兩人杯，程千帆似乎說了句什麼，這兩人會意一笑。

這絕非只是一面之緣的朋友。

從這兩個人舉手投足間，給江口英也的覺是：

這是那種好朋友之間的恬靜和默契。

這便有意思了——江口英也對於坂本良野還是比較了解的，作為日本着名的文豪坂本長行的子，坂本良野由很好的教養，知識淵博，且較為淳樸。

以坂本良野的秉，是不太可能和以貪財好着稱的中國人程千帆為朋友的。

不可能的事，卻發生在眼前，江口英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斷，這自然引起了他的好奇。

“江口君。”坂本良野皺眉，語氣也冷淡了，“我不喜歡你這種詢問口吻，這令我覺像是被問訊。”

說著，坂本良野右手一，“江口君，你打擾到我了，請吧。”

“如果我的問題令你到不適，我深抱歉。”江口英也微微鞠躬，他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禮帽，“不打擾坂本君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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