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沒有立刻回答清水董三的問題。

他表認真的思索片刻後才開口說道，“這個人出紅黨，後來加了黨務調查，且又和滬上青幫有些關聯。”

說著，程千帆起踱步，片刻，他看着清水董三說道，“從室長口中所說的李萃群提的那份文件可見，這個人對於紅黨、黨務調查、力行社特務，以及青幫，乃至是上海民間仇日團都堪稱較為了解，有着不俗的見解。”

他摁滅了煙，繼續說道，“李萃群最大的長便是，他太了解中國人了，這是包括我在的帝國特工都無法做到的。”

“宮崎君。”清水董三點點頭，“你能夠認識到這一點，我很欣。”

宮崎健太郎骨子裡鄙薄中國人，但是，他能夠暫時拋卻這種緒上的干擾，得出如此認知，還是令清水董三頗為滿意的。

“屬下雖然不喜歡支那人，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李萃群對帝國很有用。”程千帆正說道。

“很好。”清水董三微微頷首，稍許停頓後，他表認真說道，“李萃群有志為帝國效力，申請立一支以投靠帝國的中國人為主要班底的特工隊伍。”

“以中國人為班底？”程千帆皺眉，旋即說道，“不是已經有了符孝琓的上海特別市政府偵緝大隊了嗎？”

上海特別市政府警察局的偵緝大隊，前便是蘇文西的大道市政府警察局偵緝隊，隊長是前國府黨務調查行長吳山嶽，副隊長則是程千帆的‘老人’汪康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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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蘇文西左右逢源，四跑關係，最終還是沒有能夠贏得日本方面的重視和信任，新立的上海特別市政府，日本人選擇了大漢符孝琓，蘇文西只撈取了一個市政府秘書長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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