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瞥了一眼，點點頭，“程副總且快些。”

然後便聽到了小程總將辦公室的房門摔得震天響。

……

須臾，程千帆換了一嶄新的高級警制服，來到了金克木辦公室門口。

“金總，程副總來了。”蘇哲敲了敲門。

“請程副總進來。”

蘇哲便做了個請的姿勢，程千帆看都沒看這人一眼，直接推門進去，向金總出了一笑容，轉關上房門，說道，“金叔，出了什麼大事了？”

金克木從辦公桌前繞出來，嗅了嗅鼻子，“什麼味？你噴了香水？”

“中午喝了點酒。”程千帆略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聽到程千帆承認是用香水掩蓋上的酒氣，金克木也是笑了，“我可是聽說了，你現在煙都戒了，怎麼，酒不打算戒？”

“沒有戒煙。”程千帆從兜里出煙盒，給金克木敬煙，又朝着自己里塞了一支煙，出打火機給自己和金克木點燃香煙。

輕輕了一口，繼續說道，“若蘭懷孕後聞不得煙味，我便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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