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諜戰歲月_第586章 沈懷明（2）
將日記翻頁。
拿起鋼筆。
“致大哥，二哥。”
他思考良久，最終只落下一行文字。
“倘弟先走，兩位哥哥不要悲傷，我為國家民族而死，死而無憾。”
儘管他多年未曾同大哥盧興戈、二哥程千帆聯繫，但是，他知道他們必然在做着為國為民、且極為危險的事。
他知道保，不能多寫，便只留下這一行文字。
上海。
“法租界的天空，是蔚藍的天空。”
“法租界的土地，是自由，安全的熱土。”
“千帆不才，願以竭誠之力輔佐金總，打造一個安定、團結、幸福的中央區，此中央區，當為法租界典範，當為上海之典範！”
說完，程千帆副總巡長大手一揮，兩名巡捕抬着一面牌匾上來，此為熱心市民所贈，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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