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進來了，朝着眾法租界巡捕房高層敬了個禮，然後走到程千帆的邊耳語兩句，將一張紙遞給他。

……

程千帆出驚訝之，揮了揮手，示意李浩退下。

隨後，他展開手中的這張紙，定睛一看，先是出一抹一閃而過的喜悅，旋即微微皺眉。

“怎麼了？”金克木問道。

“報告金總。”程千帆將手中的這頁供紙呈上，“汪康年招供了，他們不僅僅這次試圖在租界秘抓捕苗圃，此前，他們還曾經潛租界，秘逮捕了一個人。”

“你繼續說。”金克木接過供紙，低頭看，同時說道。

“大道市政府警察局偵緝科潛法租界，秘擄走了一個男人，後來他們對此人嚴加審訊、威利，此人招供自己是紅黨南市通站的通員學詠，也正是此人供述電報廳的職員苗圃是紅黨。”

修肱燊在為席能以及坦德翻譯，此時此刻，聽得紅黨被抓和招供之事，他看了程千帆一眼，明白這小子剛才看口供容的時候為何眼眸中喜一閃。

“大道市政府警察局？”坦德冷哼一聲，臉上出譏諷之。

“坦德先生，席能閣下。”金克木看了看兩人，表嚴肅說道，“這個所謂的大道市政府警察局，依仗日本人撐腰，三番兩次潛法租界，行秘捕之事，這是對法租界的權威的挑釁，是對我巡捕房的嚴重挑釁。”

程千帆在一旁聞言，也是不為金克木的這番話暗暗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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