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匪往往小出擊，得手後迅疾遁去，匪船‘皆可往來登岸’，水匪得以此拿彼竄。”

……

程千帆從三本次郎手中接過指揮棒。

他仔細看了看地圖，確認位置之後，才繼續開口說道。

“江蘇蘇州。”

“江蘇無錫！”

“還有浙江的湖州！”

“這三座城市是太湖沿岸最重要所在，也是太湖水匪最猖獗所在。”

“無論是前清政府，還是支那的中華民國政權，乃至是地方軍閥，都多次對太湖水匪進行過清剿，其中不乏有激烈戰鬥，甚至不亞於小型戰役，不過，總而言清剿的戰果欠佳。“程千帆冷笑一聲，“當然了，支那政府軍的戰鬥力，呵呵。”

“繼續說。”三本次郎不得不打斷了宮崎健太郎對支那人的挖苦。

“浙剿則竄蘇，蘇剿則竄浙，會剿則兵至為民，兵去仍匪，防固不勝防，殺亦實不勝殺”。程千帆侃侃而談，“這六句話便足以說明太湖剿匪的困難之。”

“像是黃鱔一般，多巢，且油無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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