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路大章思索，腦海中浮現出汪康年邊那個材瘦削、個子不太高的小年輕。

“這個人有什麼特別之？”路大章問。

他當時的注意力在汪康年上，沒有太關注和研究這個眼鏡年輕人。

“我擊傷汪康年，殺丁乃非，還有一個原因。”程千帆沒有直接回答。

他將煙扔出窗外。

“製造我與他之間的矛盾，最好是生死大仇。”一抹月落下，程千帆的眼眸中彷彿閃爍芒。

“汪康年太危險了，你是故意製造和此人的巨大矛盾，如此的話，汪康年即便是發現一些蛛馬跡可能牽扯到你，你也可以說是汪康年公報私仇。牽強附會攀誣與你。”路大章立刻會意，說道。

程千帆點點頭，他了肩膀。

他實在是太滿意和路大章以及老黃流的這種覺了，不僅僅是因為兩人是革命同志，是戰友，更因為這種默契。

三人都是頂尖特工，你說一句，我立刻便能理解，跟上節奏。

……

“看到從小汽車出來的是汪康年，我便決意要傷汪康年，殺一個人了。”程千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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