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能想到以買跑狗的方法去打探消息，這很好。”程千帆點點頭，這是較為安全的方式。

李浩表現的比較爽氣，阿燦那種人，生怕被別的同行挖了牆角，自然不會往外聲張。

“鄒大帥，應該指的就是鄒奇。”程千帆將煙捲出窗外，彈了彈煙灰，“汪大拿，汪康年……”

他沉說到，“這兩個人竟搞在一起去了。”

“帆哥，我打聽了，汪康年不僅僅擅長給貓貓狗狗看病，據說訓狗、相狗也是一把好手。”

程千帆點點頭，對於汪康年這個殺死老廖的劊子手，他自然是多有關注，這個傢伙的道格診所的生意頗為興隆，上海灘不闊太太、小姐名媛都會帶着貓貓狗狗顧。

汪康年訓狗、相狗有一套，和跑狗場的人相，這並不奇怪。

不過，鄒奇竟然和此人搞在一起，這就有意思了。

……

“你打聽到的這個消息很有價值。”程千帆說道。

“帆哥，鄒奇玩跑狗，這應該也正是他選擇在逸園跑狗場附近的公寓居住的原因。”李浩說道。

“不僅僅是玩跑狗，這人的狗癮不小。”程千帆說道，這完全可以進一步推測，鄒奇的跑狗癮頭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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