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一個角落，一農夫裝扮，戴着一頂破氈帽的老黃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巾，收好槍，放進破棉襖，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

“你剛才是打算將什麼東西塞到阮志遠的上？”程千帆問正在開車的李浩。

李浩從上出一張照片遞給程千帆。

這是程千帆的證件照，舊的。

今天巡捕房更新檔案，程千帆安排李浩拿着照片去辦理的。

新照片上去，舊照片取回來。

程千帆立刻猜到了李浩的打算，故意製造出阮志遠在盯着他的假象，這張照片便是證據，可以反咬阮志遠一口，指責阮志遠故意製造事端攔停他的座駕，必不懷好意。

“想法很好，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想到這個主意，不錯。”程千帆點點頭，李浩的想法和他的原計劃如出一轍。

他此前便暗中向老黃髮出信號，如果有需要，老黃會朝他開槍，當然，不是真的瞄準他，只是朝他的車子開槍，製造混。

然後他便誣陷阮志遠故意製造通堵塞，其目的是攔停他的小汽車，配合槍手要殺他。

至於說手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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