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教隨便指了指一旁的虞林，虞林會意，走過來。

袁教熱迎上去招呼：“您隨便撿來隨便挑，不買瞧瞧也不惱！您瞧瞧，開開眼，您用着保准好嘍！”

這賣聲，抑揚頓挫，唱得聲音越來越高。

要不是看袁教那一國軍校服，還有那令人齣戲的絡腮鬍子以及臉上的刀疤，這活就是一個走街串巷的小販。

……

“好小子。”戴春風在窗外看的津津有味，讚嘆不已。

余平安也是面帶笑容，這也是他的學生。

程千帆又了幾名學員上來扮演小販，他並沒有讓虞林回去，而是讓虞林來指導同學們。

他自己則是伏案寫作。

終於，程千帆收起紙筆。

“除了合理之外，還有極為重要的一點。”程千帆說道，“記憶力！”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儘可能的記住你周邊的人和事，記住周邊環境，當你發現周圍況和你認知中有了變化，哪怕是比較微妙、不起眼的變化，都要引起高度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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