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最近和什麼人結怨了嗎？”汪康年問道。

“程千帆貪財好，心狠手辣，此前中央巡捕房三巡敲詐了不煙館、賭檔，應該是得罪了不人，此外，他同青幫夏問樵的關係也很糟糕。”有手下回答說道。

“還有一件事，程千帆和梁遇春的關係最近非常惡劣。”白胖湊過來說道，“有消息稱梁遇春可能會對程千帆手。”

“消息確切？”汪康年立刻問道。

“八九不離十。”白胖點點頭，“梁遇春似乎正安排人暗中跟蹤程千帆。”

這是在踩點，掌握程千帆的行軌跡，準備手？

汪康年暗自思忖，程千帆是聰明人，自然不可能毫無察覺，難怪此人剛才反應那麼大。

拿起遠鏡，汪康年看到程千帆下車給妻子白若蘭和那個做小寶的小孩開門，隨後便駕車離開。

汪康年若有所思，他約約覺自己捕捉到了什麼重要信息，但是，卻又一時之間抓不住，理不清楚。

……

“想什麼呢？”白若蘭端着水果進來，看到程千帆坐在書桌前沉思。

“工作上的事。”程千帆展笑容，接過水果盤，“小寶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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