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租界，背後有多方面勢力勾連的小程巡長，遠比一些表現所現出來的要難惹。

……

“我去麥蘭碼頭看看去。”程千帆拿起警帽，就要走。

“我和你一起去。”皮特也着急，“我在院子里等你。”

程千帆點點頭，他徑直找到了覃德泰，言說此事。

“什麼？”覃德泰大驚，“被搶的是你的貨？”

他知道麥蘭碼頭被搶的有芬洋行的倉庫，以及日本方面三菱商社的倉庫。

也大略清楚芬洋行和程千帆的玖玖商號之間的關係，不過，卻是沒想到芬洋行倉庫里被搶的是他和程千帆的貨。

是的，覃德泰在玖玖商號可是有乾的。

“是我們向芬洋行購買的資，已經付了定金，暫時還沒有付而已。”程千帆雖然表着急，還是盡量仔仔細細解釋說道，“當然，客觀的說，這批貨還沒有付給我們，所有權屬於芬洋行，損失的是他們，他們需要將定金返還給我們，損失則由芬洋行自己承擔。”

“但是，實際上損失最大的還是玖玖商號。”覃德泰立刻指出來。

“是的，覃總明鑒。”心不好的程千帆依然下意識且不着痕迹的拍了個馬屁，“現在什麼最值錢，是資最值錢，而且我們向芬洋行下的單子，是半年以前的價格，這批資從馬賽發來上海的途中，價格每一天都在上漲，對於玖玖商號而言，這批資只要轉手賣出去，我們至能比預計賺得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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