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伍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我不能久呆，一會還有事。”

他看着程千帆，沉聲說道，“有件事，說與你知曉。”

說著，齊伍扭頭看了一眼盛叔玉，說了句，“你躲那麼遠做什麼？”

“齊主任，我耳朵靈。”盛叔玉嘿笑一聲，習慣說了怪話。

齊伍就罵了句，‘也沒有什麼瞞着你的’，然後便不再理會此人，他低聲音說道，“鄭衛龍向座詢問了‘水滴’的況，申請重新啟用‘水滴’，並且將‘水滴’劃歸上海站。”

程千帆微微皺眉，鄭衛龍是特務上海站新站長，接替了前任站長吳鑫恆的位子，吳鑫恆調派香港站出任站長。

此外，同程千帆合作愉快的宋甫國也早已調離，鄒序元出任上海站報科科長一職。

在宋甫國調離後，程千帆立刻報請戴春風，正式封存了‘水滴’的代號，並且切斷了同上海站的一切聯繫。

卻是沒想到鄭衛龍這邊又打起了‘水滴’的主意。

……

他小聲問，“主任，座怎麼說？”

“座自然是回絕了。”齊伍接過程千帆遞過來的香煙，微微偏頭，待程千帆幫他點上，輕輕吸了一口，吐出細細的煙氣，“不過，鄭衛龍能力不凡，此人深得座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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