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局張，第二次淞滬抗戰隨時可能發。”‘農夫’同志表嚴肅，“這一次和第一次的形勢大不一樣，日本侵略者已經開啟了全面侵華的腳步，上海並非久守之地，你要做好在上海淪陷況下的鬥爭準備。”

“我明白。”程千帆沉重的點點頭，“我已經提前在做準備了，囤積了資、武彈藥，為長期潛伏鬥爭做準備。”

“有‘魚腸’同志的消息嗎？”‘農夫’同志問道。

程千帆搖搖頭，“我和‘魚腸’同志此前都是單獨行的，沒有見過面，組織上的聯絡暗號在前年的大搜捕後也已經自失效，故而一直沒有聯繫到人。”

‘農夫’同志點點頭，嘆了口氣。

前年的大搜捕，對上海特科造了毀滅的損失，很多同志犧牲，還有一些同志更是生不見人死不見，便如同人間蒸發一般。

……

“我過兩天便要去南京了。”‘農夫’同志看着面前的年輕人，長相酷似其父的程千帆，令他想起了自己的戰友程文藻同志，這令他有些傷，“此一別，不知何年何月可以再見，小帆，鬥爭環境會越來越艱難，你要保護好自己。”

“我會的。”程千帆知道，離別的時刻到了，他起。

兩個人擁抱作別，“李叔叔，您也多保重。”

看着程千帆重新戴上草帽，扮做駝背中年人，慢慢地走下樓梯離開。

‘農夫’同志揮手作別的手臂一直沒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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