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按照金頭的指示來做，屬下不敢居功。”程千帆微笑說，“此外，這份方案也有秦迪的功勞，屬下借鑒了一二。”

“哦？秦迪那小子最近怎麼樣？”金克木扔了一支香煙過來，問道。

“是一個非常認真的好苗子，特別是文字功底不俗，這不，屬下給他安排了一個工作。”程千帆微笑說，“您是不知道，屬下看着那麼多的檔案，也是頭疼，現在好了。”

“你小子，懶。”金克木笑着罵道。

待程千帆離開後，金克木拿起方案在手裡掂了掂。

又拿起另外一份方案，仔細看了看，眉頭一皺，氣的拍了桌子。

他有些頭疼。

何關離開後，他安排秦迪進三巡，這孩子看着很靈醒的，沒想到做事這麼執拗。

金克木明白，這是程千帆給他留了面子，不好多說，晦的點了點。

至於說，程千帆對秦迪的小小懲戒……金克木搖搖頭，爛泥扶不上牆，他自然也沒有了生氣的理由。

……

臨近中午的時候，程千帆辦公室的電話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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