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上海火車站。

程千帆為白若蘭、小寶等人送行。

“這張名片你拿着。”程千帆將一張名片遞給李浩，“沿途若有事，可報此人名字。”

此乃淞滬警備司令部軍法鄭頲方長的名片。

程千帆向南京總部回電，慷慨言說自己‘當以不畏犧牲之神，誓死完任務’。

並且直言相告，自己安排妻子家人回江山家鄉掃墓。

戴春風聞訊，激賞不已。

他明白，青鳥這是安置家小，已有‘不功便仁’之死志。

同時此回電也有請上峰照料家小之意。

今日午後，便有訪客拜訪程千帆，並無多言，留下此張名片。

程千帆明白此中意：放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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