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托我問你，他此番可是拒了你一枚勳章，你可生氣？”齊伍笑着，問。

常委員長對程千帆很是欣賞，有意再次頒發勳章，以茲褒獎。

不過，戴座以年輕人還需戡磨，以免驕縱為由，請常委座收回命。

“座的勞苦用心，屬下自然知道。”程千帆表認真，“屬下太過年輕，還需要多加磨礪。”

“況且。”程千帆提高聲音，“屬下的功勞，齊主任知，座明了，這便是最大的褒獎。”

“說得好！”齊伍高興的點點頭。

當晚，程千帆設宴，款待齊伍一行。

宴罷，齊伍離滬，返回南京。

就好似特意來滬上一行，就是為了當面誇獎、寬他一番。

程千帆對此心知肚明，齊伍前後兩番來滬，單獨接見他，秘晤。

不管他自己心是何種心思，在外人看來，他程千帆已經上了齊伍的標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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