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彭與鷗表無比嚴肅。

程千帆沉默稍許。

他明白彭與鷗問出這句話的嚴重。

這關係到一個革命同志的清白，他要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無端被懷疑，這會嚴重打擊被懷疑同志的革命熱，也是對該名同志的不公正對待。

程千帆在腦海中再度思索，這種懷疑的思緒，非但沒有減，反倒是愈發強烈。

事實上，程千帆並沒有實際的證據來懷疑這名同志有問題。

他的那些猜測和疑，懷疑敵人可以，但是，對自己的同志也那麼懷疑，就十分牽強且不合適了。

但是，他就是覺得有問題。

這種覺令他很不舒服。

可以理解為他的直覺。

也可以理解為他的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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