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聞言，站得筆的形稍稍放鬆。

但是，依然態度恭敬，微笑說，“那屬下就姑且說說淺見。”

“說吧。”覃德泰點點頭。

“《晶報》素以製造噱頭、無中生有，極盡誇讚之能事來嘩眾取寵。”程千帆表認真，“該報對我巡捕房素來頗多污衊，極不友好。”

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故而，屬下認為，對於這種無良，不能再容忍，需要下重手。”

“唔。”覃德泰微微頷首，“怎麼才算是重手呢？”

“查封報社，捉拿造謠中傷我巡捕房之曹宇。”程千帆殺氣騰騰說道。

“你啊你。”覃德泰指了指程千帆，“封報館，抓人，我倒是也想要這麼做，但是，難啊。”

他起，拉開窗帘，雨後的很好。

……

“《晶報》的張某人也是頗有能量的，還有些人，總是說什麼自由，公董局也是不會允許我們抓人的。”覃德泰搖搖頭，“好了，我會向上邊反應，妥善理此事的。”

“屬下魯莽，險些壞事。”程千帆出慚愧的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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