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講述了整個行過程。

“為什麼沒有抓住姜騾子？”坦德質問。

“屬下帶隊在大廳到了禮查飯店之華籍經理之稍許阻攔，這或許令姜騾子一行人警覺，提前逃。”程千帆說道。

“這個華籍經理有問題？”政治查緝班班長席能立刻問。

“應該不太可能。”程千帆搖搖頭，“此人阻攔的理由，應該是因為我帶隊界辦案。”

覃德泰清了清嗓子，“這個，我要說一下啊，小程巡長在市面上也是名人，那位華籍經理認出來他是法租界的巡捕，界辦案，所以總歸要攔一攔的嘛。”

禮查飯店的這位苟經理和覃德泰也算是有些來往，故而覃德泰了一，以為轉圜。

“好了，程副巡長，你先出去吧。”政治查緝班副班長皮特尉擺擺手。

“是！屬下告退。”程千帆敬了個禮，戴上警帽，轉離開，並且帶上了房門。

……

“諸位，你們怎麼看這次行？”特別助理坦德先生問。

眾人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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