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想到在杭城律師事務所打工？”陳贇問。

“民國二十一年，小子在滬上聽聞陳贇先生幫助我國商人打贏了國司，極為振，對律師行業充滿憧憬，故而在畢業後進了律師事務所打工。”說著周茹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我資質平平，發現自己極難勝任此神聖工作。”

“你一弱子，不是法律科班出，自然頗為困難，不過，有此心也是極為難得的。”陳贇聽得周茹說起他最得意之事，微微頷首勉說。

“你寫過小說？”劉乃禺問。

“寫過幾篇豆腐塊文章，小子不敢在劉先生面前班門弄斧。”

“為何不寫詩歌？”

“我平素喜歡看小說，看得多了，便極為喜歡，覺得小說中的悲歡離合，蘊含無數道理。”

“哈哈哈。”劉乃禺爽朗一笑，“你若是有志於此，我倒是可以指點一二。”

“真的嗎？”周茹瞪大眼睛，言語中流出到偶像青睞之驚喜失措。

“當然。”劉乃禺微微一笑。

柳明非看到陳贇、劉乃禺二人對這名相貌普通子也是大有好，也是極為高興。

“周小姐，有一點必須向你言明，你不僅僅要當文員，還要兼職做記者，你可知道，記者的工作並不好做，尤其是戰爭年代，風險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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