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七八個穿着媽姐裝的傭，着乾淨，說說笑笑着從菜場裡面走出來。

媽姐裝是傭的‘職業裝’，《申報》曾經盛讚說，媽姐裝是傭們意識覺醒的象徵，們開始懂得包裝自己，以獲取更多的就業機會。

此時鄉下婦出外務工的最佳方式並不是進工廠，而是做傭。

第一，傭吃得好，管吃管住；

第二，傭有閑暇，不像工廠上班那麼累；

第三，傭有額外收，特別是甜手長的傭，能掙大筆外快。

一個做事利落、深得僱主欣賞的傭每月實際收大約四五十元法幣，甚至是更多，而此時紡織廠工月薪不過15元法幣，甚至更低。

事實上，這些傭是菜市場的攤販們最歡迎的顧客。

傭重視的是食材的新鮮和營養，價格反倒不是首先會考慮的。

……

程千帆看到了邵媽，在這群中年傭中顯然人緣頗佳，和眾人邊走邊聊，不知道聊到了什麼話題，中年人們發出一陣陣歡笑。

程千帆頗為佩服，以他的職業習慣去揣，邵媽打傭群，這也是報來源的一種，這些傭大多在馬思南路的名流、政客、富人家中工作，們的隻言片語往往能夠出一些有用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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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