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你的工作很出。”席能放下手中的信件，“埃倫稱讚你工作認真，他謝你的辛苦付出。”

“這是屬下分之事。”程千帆表謙遜，說道。

特務本來還計劃在這封信中加點料，命令埃倫.坎伯爾寫他曾經落水，或者是其他的較為危險的事，最終被勇敢的程千帆警相救。

坎伯爾和席能關係不錯，程千帆搭救了席能的朋友，自然會加深席能對程千帆的好。

是程千帆本人看過了信件，建議去掉這一段的。

在他看來，正常的書信，正常的‘禮節’的謝就足夠了。

加上這個‘驚險小故事’，會平添許多變數。

席能可能會激他救了坎伯爾，也可能會責怪程千帆保護不力：為什麼坎伯爾先生會落水？

或者後續因為此事席能會致電坎伯爾，關切詢問。

在坎伯爾徹底閉之前，最好是避免他和其他法國人、特別是與席能的聯繫。。

坎伯爾是程千帆此次杭州之行的最大患。

程千帆沒有過問坎伯爾的結局，他能夠看出來的患，特務高層不會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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