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心中瞭然，坎伯爾與其說是被保護起來，不如說是被這些保鏢了。

宋甫國同他講述過計劃，這位法籍商人看似風，其實早就破產了，還欠了一屁債，只是外人不知道罷了。

特務找他幫忙演戲，並且願意給他一筆錢，一張一個月後回到上海後，直接返回法國的船票，坎伯爾欣然同意。

“這位先生，您要吃些什麼？”一位侍者拿着台牌過來詢問。

程千帆接過台牌，看到食品種類非常齊全。

不僅有威士忌、白蘭地、啤酒、蘇打水、檸檬等各種飲品。

還有“沙甸魚、三文魚、靚牛、西豬排、羊排骨燒火、煙旦、各飯”等。

都是西餐舶來品。

刀叉上還有外國字。

程千帆看了看價格，不咋舌。

價格從一元三角到四五元法幣不等。

隨便點幾份菜就要十元法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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