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波，程千帆提醒自己必須保持高度警惕，想到極有可能是一個日本特務就藏在自己的邊，並且和自己關係很好，他就不寒而慄。

巷子里，何關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想到自己竟然懷疑是程千帆對老莫下的手，他就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好朋友。

現在他放心了，據他的觀察，程千帆聽到老莫死了的消息後的驚訝和一閃而過的高興之，足以說明這件事和程千帆無關。

只是，排除了程千帆的嫌疑，年輕的巡捕的心中卻莫名有一淡淡的失落。

……

程千帆炒了幾個菜。

一份蝦皮炒蛋。

一份紅燒。

還有一道油煎小黃魚。

“浩子，下班啦？”

“是的呀，下班了，姨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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