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站起來，雙手撐着桌面，看着他的背影和聲音就這麼消失了，淚水順着臉頰落。

不理解，也有些驚慌。

小姑娘的記憶中那個、熱、開朗、勇敢、正義的千帆哥哥的影被淚水打、變得模糊了。

“還真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的脾氣呢。”程千帆搖頭笑了笑，小姑娘高興了會親昵的纏在他旁，他‘千帆哥哥’，惹生氣了，會嘟着，一個人哭鼻子，稱呼也會變了‘千帆哥’。

儘管多年未見，但是，從這次的言談流中，程千帆就得出了自己的判斷，當年的黃丫頭現在很好，善良、害卻絕不怯懦，熱這個國家，也願意，似乎也可能正在做着一些事。

這讓程千帆既欣，又擔心。

最終擔心勝過了欣和高興。

腦海里，一個自私的聲音告訴他，要阻止小姑娘的‘冒險舉’，他寧願自己承擔更多的工作和付出，承擔更多的危險，以茲來換取小姑娘的幸福和安全。

他們這些人不惜拋頭顱灑熱去戰鬥，不就是為了同胞，為了親友能夠安全，能夠幸福生活嘛。

筱葉是千千萬萬的同胞之一，這很合理，他給自己找了理由。

程千帆用這種近似冷淡的態度來對待唐筱葉，還因為，他知道自己就是一個大麻煩，一個隨時可能炸的火藥桶，他願意和敵人同歸於盡，卻不想因為自己連累和傷害親友。

方木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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