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大俠續集_第495回 瓊林秘訓(1)
其餘幾個人聽完了,哎呀,這肚子裡頭頓時跟開了兩扇門相似,通敞亮,都覺着啊白宗仁這番話,的確是高,太對了。可白宗仁之所以這麼說, 有他自個兒的原因,在白宗仁看來,現如今他們黑劍流的死敵,頭一個就是上三門,那麼滅了上三門,就得說到碧霞宮,最後自然就是這萬教聯盟。這些那到頭來都得剷除。可眼下又冒出來一個和太公,雖然此人底細不明,但多半是敵非友,這要拉了萬教聯盟,兵合一將打一家,這往後還不好辦了。所以他這才否決了陸天放邀請和太公的提議,極力主張先殺白眼眉。
可這陣啊,那傀儡天師雖然被房書安給轟了一炮,但是傷雖重,可眼下已經清醒過來,就見這個老匹夫晃着個大腦袋,瞪着兩隻狼煙,也說了話了:各位,適方才白主一席話,確實是金石良言。不過呢,這聯手圍殺白眼眉,這只是其一,那麼二一個,就讓老朽來補充一下。列位,那白眼眉盟友可多呀,上三門三親六故瓜扯瓜蔓扯蔓,可了不得。所以咱們還得多派人手,在南北綠林道上散布消息,那說什麼呢,哼哼,就說那白眉大俠徐良他明面上號稱是個俠客,實則暗地之中,那是個險狡詐,背信棄義的無恥小人。要不介為什麼他兄弟白雲瑞重傷在,妻離子散,可他徐良呢,誒,又是當了太公島的島主,又是鍾南山上練就天遁劍法,去了趟江寧府長恨天瞧病,結果也不知道被他使了什麼鬼八卦,瞧着人家長恨天的主人生的花容月貌,竟然他就跟人家做了一夜夫妻,玷污人家的名節,還連帶着人家被仇家追殺是天涯逃命,這不是下流的無恥小人嗎?為什麼好事都被他徐良佔了,為什麼白雲瑞什麼都得着,為什麼劉世傑死了,為什麼武當派的門長鐵冠道人姜飛雄死了之後,他徐良就能堂而皇之竊據大位,做了人家武當派的門長呢,因為其實鐵冠道人正是被徐良暗中指使手下給暗害了。此等劣跡要說一件兩件可能是巧合,但是一樁樁一件件,這麼多巧合聚在一,那還是巧合嗎?只要有壞事,徐良就把其他人推在前頭,替他擋災消難。什麼大五義小五義小七傑這些人死了一大半,哪個人的死他眼眉能得開干係?誒返回頭來說,只要有好事,那全是他徐良一個人的。小五義小七傑白雲瑞得着了什麼好?所以啊,白眼眉的徐良,那實實在在是一個欺師滅祖,貪好,善於偽裝的天底下第一等的卑劣之徒。呼呼呼~~~
好傢夥,傀儡天師這一通白活,把在座所有的人,都給聽了個瞠目結舌,一個個恨不能那哈喇子都流出來了,自古這人言可畏,又道是言出如箭,耳難拔。這玩意可厲害啊。說為什麼謠言厲害,就因為它這真真假假,攪和在一,讓人很難分辨。害人往往想要分辯幾句,很多時候則是越描越黑,只能徒惹一。所以只要此話一出,流傳開來,那白眼眉敗名裂,不在話下。再要說截殺於他,豈非是事半功倍?
在場另外聯盟七子,陸天放,白宗仁,拓拔孤,孫陀羅,夏侯傑,達桑傑,馮奎章,這七個人好半晌,都是這眼仁嘰里咕嚕轉,除了白宗仁不以為意,其餘幾個人那都是暗暗讚歎。
所以,萬教聯盟計議已定,一方面讓人四下傳播誹謗白眼眉,另外一個就全力做好準備,好生調治達桑傑以及傀儡天師和和馮奎章,一旦時機,就由聯盟八子一齊出,那任他白眼眉通天的本領,要說以一對八,那他是毫無勝算,必死無疑。
話分兩頭,咱們再說回到七層蓮台之下,眾人各自散去,就連白雲劍客夏侯仁為了眼下暗中行事,也就在尚雲和馬姑的陪同之下隨着大隊人群離開了永州地界,回奔天山。在場之中就留下林二當家歐普忠,武當代理的門長司馬真,以及細脖大頭鬼房書安和開封府的一些個小弟兄們,連日來歷經萬教聯盟番的截殺,此時眾人相見都是格外激。尤其是大頭鬼,一蹦多高,趕忙上前給干老見禮,而徐良一看着房書安也在現場,他馬上就猜到,甭問,方才那一炮轟碎綠林秘典,指定就是房書安暗中派人乾的。
那麼眾人相見,各敘別來的經過,徐良又簡要把此番探查南海一事講說一遍,眾人聽得是連連驚嘆,歐普忠就說,現如今因為方丈蒙難,經寺各堂包括羅漢堂,達院等合力舉薦,已經暫時代理林寺方丈兼住持僧,那麼武當派一切如常,有鑒於近來萬教聯盟崛起,攜好些個旁門左道萬千之眾對上三門形泰山頂之勢,邋遢道人司馬真正然在全力以赴調教門下弟子,隨時準備抗擊來犯的賊寇。最後眾人又各自稱讚一回細脖大頭鬼房書安,說到房老爺深謀遠慮,行事雖然出人意表,但是往往到了最後總能收個全功。老房人前顯聖鰲里奪尊,心裡那個啊。
老英雄盤聚一番,最後就一致決定,目下乃是非常之時,林,峨眉,武當,以及下轄的各個門戶,須得隨時聯絡,那麼總部就設在東京汴梁開封府,每個門戶各自派出幾個明幹練的弟子門人,常駐東京,一併留宿於大相國寺,便於彼此門戶之間隨時聯絡,相互策應。最後,徐良就單獨找着銅金剛鐵羅漢歐普忠以及邋遢道人司馬真,就說二位,現如今我有個打算,萬教聯盟人多勢眾,那咱們上三門也就須得早做準備,早早晚晚咱們跟萬教聯盟必有一場生死之戰。我的意思是您二位回去之後,由打本門戶之中,各自 挑選那些個骨絕佳,於本門武學底定基的年子弟,每個門戶挑選十個人,而後送往東京,由我老兄弟白雲瑞集中訓練,長發道雪竹蓮以及其他我們約請的其他高人從旁指點,如此僧道俗三教同修,十年為期,給咱們咱們綠林正道練就一批一流高手。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司馬真聽完了自然是沒的說,他眼下的份那是個記名的門長,那徐良才是武當派的正主兒啊,可歐普忠聽完了,是連聲讚歎:啊呀,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三將軍果然高見。老僧回在林,頭一件就親自辦此事,而後急讓十人夠奔東京。
呃老人家,徐良謝過。
書說簡短,老英雄當時計議已定,各自一抱拳,保重,而後各自散去,當然徐良和房書安他們就回奔東京,連日來,老西兒這心頭一直記掛着老兄弟白雲瑞,沿途之上就問房書安,老房一嘆:誒呀,干老,我老叔這往後口不能言,這人可,怎麼說呢,可就毀了,自打瓊林苑一戰之後,多日子不下床榻,到了後來我四爺爺親自給他念了您老人家寫的那封信,誒果然,干老,您那書信就跟靈丹妙藥相似,我老叔終於是重新振作,但是呢可有一節,噝,自打他下了床榻之日,此後啊跟我三個老嬸幾乎是從不見面,也就是隔三差五回在將軍府問候老夫人。舍此之外,那就是一個人躲在天慶觀裡頭苦練峨眉絕藝。
徐良聽到這兒啊,他這心裡頭,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老兄弟終於算是沒有自甘沉淪,憂的是聽房書安這話,我那老兄弟到了眼下分明心大變,只盼着再不要橫生枝節才好啊。
。京東奔趕路一人眾,樣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