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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吟三國_第111章 宗師巔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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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北強之後。

回到鄴城,我又有了難得的閑暇。冀、州、徐三州的安定,再次讓我從征戰中解出來,才能與家中幾位夫人共度好的時

然而,我的心中對武力的執着追求,一直沒有改變。清晨,大將軍府後院的竹林之中,穿過竹林葉灑落在我的上,我站一塊平地中間,手握龍槍,陷了深深的思考。

八年。

整整八年,於尋常人而言已是漫長歲月,足以讓稚子長拔青年,讓青染上霜痕。對於勁一直困守在“爐火純青”層次的我(勁大致分為:初窺門徑、駕輕就、爐火純青、天人合一、返璞歸真五個層級),這八年卻如同一道橫亘在無盡曠野前的深淵,明明對岸宗師巔峰的壯闊氣象清晰可見,罡風激、雲海翻騰,訴說著武道至高的無限風,腳下卻始終尋不到那越天塹的獨行之道。

“爐火純青”之境,息運轉早已圓融無礙,如臂使指。丹田氣海浩瀚深邃,心意微,磅礴真力便似大江奔流,沛然莫。手中這桿丈二龍槍,更是與我脈相連,每一寸冰冷槍都浸了無數次生死搏殺磨礪出的靈。槍尖一點寒芒吞吐,撕裂空氣發出嗚咽銳嘯,招式早已不拘泥於形跡,心念所至,便是殺伐之始,槍影縱橫,水潑不進。

可宗師巔峰那道無形壁障,卻如銅澆鐵鑄的穹頂,死死在我的頭頂,在我的心頭。無論息如何純凝練,無論槍意如何凌厲迫人,氣海之中那最後一道玄關,始終堅若磐石,牢不可破。八年苦修,寒暑不輟,汗水浸了山谷的每一塊磐石,連手中龍槍的槍桿都因無數次握而溫潤如玉,可那層薄如蟬翼卻又重若千鈞的瓶頸,紋

又是一個沉悶得令人窒息的夏夜。白日里毒辣的日頭斂盡了最後一餘威,沉西山,卻將無邊燥熱如油膏般塗抹在天地之間。星月無蹤,唯有濃得化不開的墨雲層,沉甸甸地低垂着,彷彿隨時要崩塌下來,垮這連綿的山巒。空氣凝滯不,粘稠得如同膠質,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格外費力,肺葉沉重,每一次吸氣都帶着灼燒。竹林深,我盤膝坐於一方常年被風雨打磨得如鏡的黑磐石之上,着那桿沉默的銀槍。

爐火純青的力,今日卻反常地躁不安。它們不再如往日那般溫順地沿着既定的周天脈絡奔涌,而是在寬闊的經脈通道中橫衝直撞,如同被無形的鞭子狠狠打的烈馬,嘶鳴着、翻騰着,每一次衝擊都重重撞在丹田氣海那無形的壁壘之上,發出沉悶的迴響。那悉的滯再次襲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更加頑固。心口一陣煩惡,泛起腥甜。

“八年……難道真的止步於此?”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心底深迴響,帶着不甘,也帶着一被長久錮後滋生的暴戾。八年磨一劍,鋒芒已,卻斬不開這最後的枷鎖!我猛地睜開雙眼,瞳孔深似有赤紅火星一閃而逝。着的銀槍,彷彿應到主人心緒的劇烈波,槍竟發出低微卻清晰的嗡鳴,那一點寒星般的槍尖,在無風的暗夜裡微微震着。

“轟隆——!”

一聲撕裂天地的巨響毫無徵兆地炸開!一道慘白猙獰的閃電如天神揮的巨斧,瞬間劈開濃墨重彩的天幕,將整個山谷照得亮如白晝!接着,豆大的雨點挾着萬鈞之勢,狂暴地砸落下來,頃刻間便連一片鋪天蓋地的雨幕。冰冷刺骨的雨水劈頭蓋臉地澆下,打在上竟發出噼啪的脆響。

彿漿

彿穿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