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一臉奇怪：

“我不過是因談吐間頗有風骨，有幾分真味，因而才與來往，要渡我什麼？

況且這園中住的人雖多，卻大多都與不，平日里更無來往，若連能與說個話的人也沒有，只怕也待不下去了，豈不可憐？”

林思衡略微鬆了口氣，看來惜春上的“佛”，還沒有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依舊搖頭道：

“四妹妹雖是好心，然若說有什麼風骨...我看充其量也只有一氣傲氣是真的，要說言談真味，也多不過是故弄玄虛。

四妹妹若與為友，談談詩詞歌賦倒也可，這師太也的確是讀過幾本書的，只是切不可聽那些蠱人心的話，要是哪天說你什麼‘有慧’，‘有佛緣’一類的話，四妹妹定不能信，只管拿茶潑，便知道錯了。”

說完尤不放心，站起來，四下瞧瞧，緩緩踱步到惜春的書架邊去。

書架上零零散散幾十本，林思衡一眼瞧去，但見除了這年頭兒家都要去讀的那些《誡》《訓》《列傳》，以及幾本《詩經》《楚辭》《唐詩宋詞》一類，竟大半都是些佛教的典籍在上頭，像：

《妙法蓮花經》，《金剛經》，《楞嚴經》，《凈土十要》，《往生論注》，《禪關論注》等，許多連林思衡也只是聽過名字，卻不知這小丫頭是從哪兒弄來的。

轉過頭來，將不滿兩個字寫在臉上，皺眉道：

“四妹妹這般年紀，怎麼在看這些東西？”

惜春見他這般神，莫名就有些心虛，強撐着不顯出來，故作漫不經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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