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謬讚，晚輩等雖讀些經義詩文，若無眾位大人抬，也難有今日。又怎敢與大人相提並論。”

申行遠擺了擺手：“莫要自謙，這科舉之路漫漫，我等選爾等三人為首，也必是因爾等有過人之，豈可妄自菲薄。”

又略略說幾句希三人日後要勤勉為，不負聖恩的套話。忽然話風一轉，越過韋昭，徑直對林思衡道：

“我等揭開名次，排了糊名，才知今科探花竟是個十六歲的年郎。

連首輔楊大人也都讚嘆不已。今日一見，果真俊秀不凡。

探花郎師承何人？”

林思衡躬作答：

“蒙大人垂詢，家師乃蘭台寺大夫，巡鹽史林公。”

幾位高都微微一愣，各自對視一眼，申行遠有些詫異道：

“探花郎還真是林如海的弟子？”

林思衡聞言，低頭皺皺眉頭：

“請恕晚生斗膽，不知大人緣何有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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