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解開這些迷霧的鑰匙，顯然就握在趙天剛手中。

這一切的答案，都需要從他口中一一探尋，才能讓真相重見天日。

會議室里再次安靜下來，但這一次，大家的心裡多了幾分底，也多了幾分沉甸甸的責任。

這時候，葉默再次看向趙天剛，等他喝完了這杯水之後，葉默便繼續開口問道：“既然竹刑案你已經講清楚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公車失蹤案了，我再問你一遍，98年江陵縣33路公車失蹤案，是不是你做的？”

聞言，趙天剛放下水杯，隨後低下了頭，他思索片刻後，果斷的點了點頭：“這件案子，是我做的。”

“你為什麼要製造這麼一起案子？為什麼要殺害車裡的八名無辜人員？”

聞言，趙天剛握着水杯的手指猛地一僵，溫熱的水流順着杯壁落在手背上，他卻渾然未覺。

一次杯子與桌面撞發出輕微的咔嚓聲，他緩緩垂下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緒。

審訊室慘白的燈落在他佝僂的背上，將影子拉得格外修長。

沉默在空氣中瀰漫了足足半分鐘，他結滾了兩下，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僵的脖頸微微轉，果斷點了點頭道：“這件案子，是我做的。”

“你為什麼要製造這麼一起案子？為什麼要殺害車裡的八名無辜人員？” 葉默將筆錄本往前推了推，筆尖在紙面懸停，目如炬地盯着對面的男人。

聽到葉默的問話，趙天剛腔劇烈起伏着，長長吐出的氣息在冷空氣中凝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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