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他的目鎖住唐俊豪，繼續問道：“在那之後，你還有沒有察覺到類似的跟蹤跡象？哪怕是一些細微的覺，比如在某個悉的地方突然覺得被人注視，或者在街道上行走時，覺後的腳步聲有些異常？”

唐俊豪的眉頭擰了一個“川”字，陷了深度回憶：“有過，有一次我去超市買東西，結賬的時候，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門口，總覺有一道目從那裡來。我看過去，只瞧見一個穿着黑風的背影匆匆離開，速度很快，本來不及看清面容。還有一回，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周圍車輛不多，我卻約約聽到有車輛在不遠怠速的聲音，可當我停下腳步仔細去聽，那聲音又消失了。”

林萱在一旁記錄著，這時忍不住話道：“那你覺得這些跟蹤你的人，他們的跟蹤手法和技巧怎麼樣？有沒有展現出一些專業素養，比如懂得如何蔽自己，或者善於利用周圍環境來跟蹤而不被發現？”

唐俊豪認真思索了一番，說道：“他們真的很專業。就拿在街角看到的那輛黑 SUV來說，它一直和我保持着剛剛好的距離，既不會太近讓我察覺，也不會太遠跟丟。而且，我鑽進小巷子後，他們沒有貿然追進來，而是選擇直接離開，這說明他們很清楚在那種狹窄且複雜的環境下，繼續跟蹤很容易暴。還有在超市遇到的況，那個背影離開的速度和時機把握得相當好，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聽到唐俊豪的回答，葉默微微點了點頭。

要不是因為唐俊豪特種兵退役出，估計他早就已經被滅口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葉默等人繼續對唐俊豪展開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審訊。

審訊工作結束之後，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

接下來，就是全力調查那個做曹衛軍的男人。

既然既然此人如此狡猾，葉默決定從最基礎的生活軌跡手。

他安排警力對曹衛軍常出沒的場所進行監控，包括他名下的 KTV、夜總會和洗浴中心。

然而，一連數日，除了看到一些正常的經營活，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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