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葉默繼續問道：“是什麼人指使你去做這件事的？”

“我大哥，曹衛軍。”

葉默迅速捕捉到關鍵信息，目如炬地盯着唐俊豪，追問道：“這個曹衛軍是什麼來頭？他如今在哪裡？你們之間是如何聯繫的？”

唐俊豪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曹衛軍在我們那一片混得風生水起，手底下有一幫兄弟，經營着幾家娛樂場所。表面上是正經生意，實際上暗地裡搞着不違法勾當，諸如放高利貸、組織地下賭博等等。”

“你一個退伍回來的，為什麼會跟着這種人混？”

“你也清楚，我們退伍之後，其實已經和社會節了。雖說手不錯，但也只能找些保安之類的工作糊口。為了混口飯吃，我就去一家夜總會應聘當保安，在此過程中，逐漸結識了曹衛軍。曹衛軍見我材高大，手也不錯，便讓我跟着他。”

“你跟着曹衛軍，殺過人沒有？”

“打過人，但沒殺過人。”

“既然你並非專業殺手，為何他會讓你去殺張霞？”

“我雖說沒殺過人，但我有着很強的反偵察意識，常常幫他做一些暗地裡的收尾工作，基本上每次都能理得乾乾淨淨，所以老闆很信任我。”

“你所說的這些收尾工作，指什麼？”

“跟蹤競爭對手，竊取關鍵信息，或者上門收債，打架收場子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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