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電話，陳局長繼續看着葉默進行審訊。

不論是傳銷還是詐騙，為公安局局長，他都有權負責管理。

以前因為一些特殊原因理不了的事，現在趁葉默在這裡，都一併理了。

審訊室里，葉默繼續詢問張靜。

“你在白守仁的公司里，屬於什麼階層？”

“我不懂你說的這個階層是什麼意思。”

“傳銷組織之中真正的益者只有金字塔頂尖的那些人，你屬於哪一層？”

“我屬於中間偏上一點。”

“那你知不知道你們公司乾的是傳銷？”

“說實話，我到現在也不認為是傳銷，但我知道我們公司的盈利模式肯定是不合規的，是帶着欺詐質的，可我不認為我們這是傳銷。”

“不是傳銷，那你們是什麼？”

“我覺得，我們乾的事，頂多屬於是虛假營銷，我們利用信息差來獲得盈利，和你們說的傳銷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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