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總要講究落葉歸的，而且我也看不出有什麼風頭變幻的樣子，而且據我所知，如今的新帝，對於東南的關注並不多，更多是在關注西北，傳言那位隆王跑去了西北，不知是真是假？”

“我不知道，不過你說的那個隆王我認識，他草包一個，不去西北可能還會多活兩天，去了只會死的更快。”

說這話的時候，唐辰悄悄向後撤了一步，半個子藏在幾名和尚的保護圈中。

“李總督說唐統領自視甚高，且膽大包天，今晚看來確實不假，敢將一名天潢貴胄貶斥為草包的，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個。”

汪清一手背在後，一手扶着姚櫓，似在不卑不地點評，又似在故意拖延時間。

“我這人只是好說實話而已。”唐辰眯眼向岸邊，雖然看不清哪裡發生了什麼，但河水滔滔中，傳出刀劍鏗鏘聲。

“那老夫可否討教一下，這天下有幾人能唐大人的法眼？”汪清船如騎馬，穩如泰山，似乎很與唐辰的閑聊。

不知大和尚耳朵了，小聲提醒道：

“岸上有打鬥，如有變故，你一定要跟在我後。”

唐辰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他也聽見了，甚至他還聽見了子的斥聲。

“怎麼唐大人是不知道，還是不願與老朽談？”汪清見唐辰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進一步追問道。

“天下英豪如過江之鯽，我一個頭小子，才見了幾個人？就敢妄圖評論天下英雄，汪老船頭，你太高看小子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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