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辰沒想到徐時行竟突然氣起來，心中略微顯現出慌，但面上依舊鎮定。

眯眼掃視一圈，他笑了，握着瓷片，手臂上青筋凸起，“徐閣老，您確定要賭這一把？您死了，徐家可就真沒了翻的機會。”

徐時行同樣在笑，只不過老人臉上看不出任何笑意，“要不老夫再給你個機會？依你的聰明才智不應該像個市井小流氓一樣，行此下策才對？”

“老爺。”

“閣老。”

氣氛張到了極點，弓弦繃的聲音，比任何時候都刺耳。

唐辰覺手中的瓷片有些握不穩，不是他手勁鬆了，而是手心裡划傷流出的多了，有些手。

“沒法子時間任務重，閣老您宛如大雄寶殿中的大佛般坐鎮大鄭中樞二十年，小子便是有通天能耐，單憑一個人也無法扳倒您這尊大佛啊。”

他難為的話在徐閣老聽來，是年郎服的表現，心頭一松，不由順着他的話，調侃道：

“你可以改弦更張，效忠太子，哦，現在該說聖上了，老夫在聖上那裡還有幾分薄面，要不，給你說說，讓聖上勉為其難給你個縣令噹噹？你年齡還小，未來可期嘛。”

語氣輕鬆的就像是在向街邊的一條小野狗，施捨兩吃剩下的骨頭。

唐辰卻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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