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雖然認可王夜的話，但對於阿史那結社率的恨意，卻毫未減。

“那當然，這種反覆無常的狗東西，都該死！”

他倒是喜歡李二陛下這種格，我可以仁慈，但是該殺的也絕不手。

“其實於私，我個人更喜歡全殺了了事，簡單、痛快。”

微微嘆了口氣，他說出了自己心的真實想法。

“可想鑄就一個萬世基業，靠殺，不夠。”

“說幾個人，史大奈、執失思力、契苾何力等突厥降將，都為大唐立下大功，不能因為一個人，蠱幾十人，咱就去屠殺十多萬人。”

“嗯！”李二陛下沉思點頭，似是認可王夜的話。

“再說了，真要每次都搞滅族，別說人了，畜生都知道，你強時我該躲起來。”

“追殺這些刻意躲避的人，我們也負擔不起。”

“一旦清繳不幹凈，就結了世仇，爭端也就世代不斷。”他分析着其中的利弊。

話鋒一轉，將問題的焦點引向了大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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