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個要求屬於是“虛名”，這種東西，教廷有多就願意拿出多，反正歷史上的教皇都干過，他也只不過是發揚前輩的風采。

至於後者……哼，你們波拿家族搶來搶去，跟我有什麼關係？拿就拿吧。

他甚至反而覺得芙寧娜的胃口太小了，果然是小姑娘好糊弄。

此時他的思路已經都被引導到了“芙寧娜借兵法國”這條路上了，他哪裡想得到，這從一開始就是兩個小姑娘在忽悠他呢？

“我完全願意滿足這些條件。”於是，在片刻的沉之後，教皇輕輕地點了點頭，“而且，如果芙寧娜殿下真的完了這種不世之功，我還願意給更多酬謝！教廷轄區雖然相比於法蘭西來說小得多，但畢竟還是薄有積蓄，以後我們兩邊還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

教皇此言非虛，眼下的教廷，不僅僅是一個宗教神權團，同時也有直轄領地（也就是歷史上所說的教皇國），控制着意大利中部的大片區域。

所以，教廷在這個年代一方面繼續佔領神陣地，另一方面卻又承擔了轄區地方稅收、市政管理等等世俗業務，反而更多像是僚機構了。

庇護九世教皇本人，就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管理人才”，他能夠登上教皇寶座，一大原因就是他“治理有方”，給教廷榨取了大筆的錢財。

眼下，教廷岌岌可危，教皇自然也不會再吝嗇金庫了，無論是鼓芙寧娜借兵，還是為了恩法國皇帝，他都願意打開金庫貢獻錢財，而芙寧娜當然也會笑納這筆饋贈，不要白不要。

以教皇平時道貌岸然的作風，斷然是不會說出這種沾滿了銅臭味的話的。

而既然他都把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就無異於讓兩邊達了默契。

“那麼，我們現在可以簽訂一份協議嗎？”片刻之後，教皇又問。“您是否有這份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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